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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只有这个词便足够了。
她大大松了一口气，不知道是不是兴奋过头，腿突然有点软，差点摔倒，幸好她迅速扶了下墙。
卓敬尧跟斯密特教授说了几句话后，对方便带着他的团队先行离开。
这时候，姜宁才上前问他，“教授刚刚说了什么？”
卓敬尧看了她一眼，而后才说了句，“排毒效果比预期好，肝功能没有出现衰竭迹象，手术成功”
这会儿，姜宁脸上的激动怎样都掩盖不住了。
这是她昨天之前还怎样都不敢想的事情，她甚至都做好随灯灯而去的准备。
她猛地抓住她男人的手，懵道，“卓敬尧，你掐我一下，我怎么感觉有点不真实。”
卓敬尧没掐她，只是抽回自己的手，冷声道，“别动手动脚。”
姜宁：“……”
还真演上了，姜宁心想，哼，她这会儿心情好，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灯灯被推出来的时候还在睡着，小脸颜色比之前好看一些，呼吸也平稳了不少。
护士说接下来要转进无菌病房，观察一个星期，这段时间家属不能进去探视。
姜宁跟着病床走了一段，在无菌病房门口停下来。
她扶着门框，看着灯灯被推进去，门关上，玻璃那边是女儿小小的身影。
就这样，她站了好一会儿才准备离开。
卓敬尧一直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，见她转过身来，开了口。
“趁现在有空，去把手续办了。”
这话打了姜宁一个措手不及。
她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，而后下意识确认：“离婚手续？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卓敬尧说。
姜宁看着他，男人的表情平静到近乎冷漠，跟昨晚判若两人。
“行。”她点头，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