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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宁的心咯噔跳了下。
不过面上依旧是一派镇定。
她并没有躲避卓敬尧的目光，而是直接跟他对视着。
但说话的语气却冷了下来，“怀了你的孩子，我就死过一回，这个教训，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卓敬尧见她变了脸，也就不自讨没趣。
他口吻也认真了起来，“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。”
说起这个，他还是很生气。
这两天都尽量不去想这个事情的，这才能有个稳定的情绪。
加之现在姜宁对他来说有点作用，他才能如此平静与她相处。
他想，换了以前，姜宁不知道得被他掐死多少次。
卓敬尧承认，他就是看中她的能耐。
只要能给她带来利益，其他的暂时可以靠边站。
当然，他不会把这些话直白说出来给姜宁知道。
姜宁眸色淡淡，“除了这个，我想不出其他能让你尽快离婚的方法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卓敬尧嗤了声，“这么说，还是我的错了。”
姜宁依旧看着他，“本来就是，这段婚姻一开始，你我都是受害者，后来你又成了加害者，你难道就没错？”
卓敬尧正想回答，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姜宁见他接电话，这才移开视线。
很快，她听到卓敬尧的声音温柔起来，“怎么突然过来了？”
不用想，她都猜到电话那端的人是谁了。
姜宁索性走开，行至沙发那边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