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三章 真相(2/2)

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,www.4ibo.cc,若被浏/览/器/转/码,可退出转/码继续阅读,感谢支持.

众人的目光中,詹歌和秦风震惊无比地对视一眼,旋即,两人的脸都涨红了,神情又是愤怒,又是委屈,完全就是一副受人冤枉百口莫辩的样子。

“这是污蔑!”终于,詹歌爆发了!

“对,”秦风也气得浑身发抖,“这是污蔑!是造谣中伤,挑拨离间!”

“走,找他们算账!”詹歌吼道。两人怒气冲冲地向风家子弟所在的方向走去,人还离得远远的,就指着站在前方,一脸错愣的风瑞的鼻子,怒斥道:“你们风家怎么能如此血口喷人……”

詹歌和秦风二人的反应,引得众人都是一愣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而便在这时,却听人群中有人惊道:“快看。”

众人飞快地扭头向水晶球看去。

只见水晶球的一处画面中,风辰已经和娃娃鱼,赶到了位于三水镇南七里外的青木城。娃娃鱼远远的就停下了,倒是有着星神契约保护的风辰,毫无顾忌地直接到了城下,站在一处小山坡上,仰头向天空望去。

天空中,三个身影正静静地悬浮着。头顶流云飞卷,变幻速度之快,便宛若奔涌的浪涛。一道道狂暴的气息,如有实质般向着四面八方扩散。地面的树林,灌木丛都在狂风中倒伏,飞沙走石,一片末日般的景象。更有不少野兽从林子里,洞穴里蹿出来,跑不了几步,便七窍流血地倒毙在地。

那是三名天境强者的无形气息交锋所致。

人们第一眼就认出了位于中央的那名天境强者。不是别人,正是罗家家主罗蟠阳!在洛原州天境强者之中,其实力稳居第四。

而当大家看见他身前身后的两名天境强者时,整个大厅,顿时就炸了锅。

“秦正朗!”

“李文濡!”

人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谁也没想到,位于北方的秦正朗竟然会出现在这里。更没人能想到,原本已经死了的李文濡,竟然又活生生地出现了!

到了这个时候,谁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?

「原来,李文濡根本就是假死。而之前风家暗营转道青木城之前的最后一站,正是帮李家灭了任家。因此,李文濡应该是在那时候,跟李家抽调的武者一道,混入了风家暗营。」

「既然李文濡在三水镇,那洪天凯之死,就能够解释了。只怕他临死都想不到,自己竟然是被一个“死人”偷袭了。」

「李文濡没死,那秦正朗和詹飞熊之前受伤,自然就是演戏。由此可见,当时追杀宿天鹏的时候,其实除了黄铁山一人之外,其他的全都是风家的内奸!」

「而秦正朗和詹飞熊之所以回来,是因为在这盘棋里,他们两个的位置最为关键。」

「詹家位于东南,在洪家和任家之间,任家既灭,那燕弘就只有利用詹家在千枯岭阻挡郑家和李家南下!所以,詹飞熊假装受伤回来,一是埋下李文濡这个暗棋,二就是为了在千枯岭“执行”任务。不然的话,周家和罗家,怎么上当?若是得知詹家和秦家都是风家阵营,他们只怕早就打退堂鼓了!」

「至于秦家的角色,则更是隐秘。他们远在北方,至多也就是协助休家进攻景家。关注的目光最少。因此,距离虽远,但要在三天时间内绕道外围,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青木城,他们却是最合适的人选!」

「况且,詹飞熊一人孤证难免受人怀疑,有秦正朗,自然可信任度大增。」

「另外,让雨家去东北协助景家,也是风家老辣的地方。雨家身为风家姻亲,不可能不受关注。所有视线都盯在他们身上,若让他们去青木城,根本不可能瞒过别人。因此,他们干脆去东北,帮助景家抵挡休家。从而替换并掩护秦家!」

一时间,之前发生的一切,迅速在人们脑海中闪现,并一一串联起来。

真相已然水落石出!

而便在这时候,大家看见,巨型水晶球另一幅画面中,晴家的三位追猎者已经随着詹家人到了三水镇北。

透过他们的视野,只见在詹家长老的搀扶下,一路踉踉跄跄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詹飞熊,一看见天空中的申行云,便是一声悲呼。

“申兄!”

星神殿里,众人脸颊抽动,扭头看向詹歌和秦风。尤其是一干世家子弟,目光几近呆滞。

要知道,在摘星楼里,詹歌和秦风二人可都是一方小团体的领头人啊,双方互相指责,吵得鸡飞狗跳。在场这些人,有哪个没跟在他们身后互相斥责,把对面喷个狗血淋头?

而后,随着秦正朗和詹飞熊联手击杀李文濡的消息,这二人又成了所有人心目中的明星,是铁杆燕家阵营的代表。

可谁知道,这两个家伙竟然也是内奸!而且,直到刚刚暴露了,他们居然还一脸激愤地痛斥风家血口喷人,挑拨离间。一副要冲过去吃人的模样。

可如今,大家只看见两人脚步越来越快,一溜烟就钻进了风家人群中。

这简直……

见到秦风和詹歌过来,一帮风家子弟一脸懵逼。尤其是刚才无辜被指着鼻子的风瑞,更是半天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而李子涵,景纶,宿臻峰,薛柏青和郑文斌五人,都是一脸鄙夷。

“戏精!”五人几乎同时撇嘴。

就在这时候,水晶里传来了詹飞熊的声音。

“申兄救我!申兄!薛烈那老匹夫是风家内奸。居兄已经被他们害了!”

悲愤的声音,在那片天地回荡着。

秦风嘴角抽动,冲众人拱了拱手,迅速跟詹歌划清了界线,走到景纶的身边坐了下来。而詹歌在自家家主浮夸地悲呼声中,脚下一顿,目光呆滞,有些无力地捂住了脸。

一时羞愧难当。

>